2018 HOPE创新合伙人半年会-创新挑战交流纪要

HOPE2018合伙人半年会,开放讨论环节,讨论纪要

讨论主题:创新的挑战

 

提问嘉宾:张健(北京中凯新科CEO,热能管理及相变储能专家)

1.对于创新想法或早期idea的市场数据收集不精准, 很难对前景或投入做准确判断,这类问题对小型公司的创新是很大的挑战

王亮(霍尼韦尔传感与物联网新产品总监,传感器行业专家)

对于早期的创新想法,正因为新,所以获得精准的市场数据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我们去验证这个想法。最好的验证方法是做一个快速原型,去跟客户交流,甚至去跟客户的客户交流,快速获得反馈,修正这个创新的想法或者方案。而且有的时候,做出一个我们认为完美的方案,再去做客户验证反而会产出一个不完美的创新,因为客户可能会觉得,既然你们都做了这么多了,产品也能凑活用,那就用吧,会失去很多改进的机会。所以对于早期的创新想法不是去调研数据,而是做一个粗略的原型与真正的客户深入交流,获得最新的反馈,并快速改进是我们目前认为最有效的方式

 

提问嘉宾:戴英(中国传感器与物联网产业联盟)

1.技术创新包括产品创新从想法到完全实现,再到产品上市周期很长,对企业成本压力非常大,所以很多企业家不愿意花大钱投入研发,更愿意做市场的跟随者,同时中国市场知识产权保护还不成熟,很多创新产品上市一两个月,仿品和假冒产品就上市了,企业家对投入研发创新就更加谨慎。这是很多小企业甚至大中型企业创新的难点

盛光润(大业设计董事长):

其实呢,我们国家的创新在市场分几个阶段,首先是模仿,后来自主创新,现在会倡导技术优先,现在的技术创新如果没有知识产权的保护,打入市场是不可能的。国家目前也在致力于保护知识产权,立法,甚至成立了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法庭,如果你有好的知识产权项目进入主流市场还是会得到保护的,侵权的产品很难进入主流市场的。如果你的知识产权是很通用的技术,很容易被模仿,经济价值不高,那么被模仿抄袭的几率就会很高。而非主流市场的知识产权保护是非常有限的。通常在开发创新产品的时候,会有两种方式用来对知识产权进行保护,第一种就是有品牌的企业,有很好的消费者群体,能够有用户信赖度,这类知识产权会得到较好的维护。第二种就是技术具备一定的门槛,且能够进入主流市场,抄袭的产品很难进入,符合这两种类型的创新,对应的知识产权保护是可以做的很好的。这些观点供大家参考。

 

提问嘉宾:戴明光(苏州融睿纳米科技)

1.我们公司是技术研发型公司,针对半导体制冷技术做非常深入的研发,之前遇到过将我们的技术跨界应用到其它领域解决传统问题的情况,虽然跨界创新让人兴奋,但在一个新的行业,我们的新产品缺乏新的行业标准,因为使用的技术完全不一样,导致,我们的产品没有可以遵从的技术标准和测试标准,导致很多企业无法直接应用的情况。这是很多技术创新型企业在创新商业转化的过程中遇到的很大的挑战。

吝海峰(美泰科技副总经理):

我们是做军工的,产品大多应用在导弹,军用武器当中,我们做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别人没有的,最好的,以前做军工不用思考商业转化问题,标准也不是问题,因为都是在创造很多没有的东西。而在进行军民融合,将军的技术向民用转化的时候,我们也遇到类似的情况,比如之前我们将一种微气流传感的技术应用在电表这个传统产品当中,替代传统的计量方式,更精准,更小型化,更稳定,绝对算是一个跨界创新的成功案例,但在进行产品产业化的阶段,我们发现原来适用于老技术的测试标准,性能参数指标,完全不适用我们的新的技术。对于这种情况,以我们的经验有两条路,第一条,我们自己的去做一个标准出来,新的技术,本来就应该有新的标准,但这条路更复杂。但对于好的创新,就应该有信心去创立一个标准。第二条路就是,如果新的技术应用无法应用在一个产业当中,那我们就通过这个技术原理,去应用到其它能够兼容的产业去。先做出成功案例,再推进标准制定。

 

提问嘉宾:邱建超(中科院能源与过程研究所)

1.科研院所相对不是很成熟的前瞻性技术成果,想要实现成功转化欠缺的是技术相关行业大企业的经费、经营团队、市场资源的综合投入和统筹。院所专家在市场经济方面的价值发挥更需要企业有效技术需求的精准牵引。院校与企业在前瞻性研发类项目上,交流多,但真正投入资源立项的较小。研究研所的创新转化方面如何与企业找到一种合作模式是最大的挑战。海尔是如何理解这些挑战的呢?

滕东晖(HOPE平台负责人):

其实这是个挺复杂的问题,与行业特性,发展历程,产业环境都有关系,但海尔这边其实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跑到以色列和硅谷去创建我们的创新中心。我们很关注前瞻性技术创新,因为这会决定企业未来竞争力的层级,所以这个题我们已经提给自己了。大家如果有留意的话,大概两年前,韩国有一家特别牛的公司关闭了运营了十五年的超前研究院,为什么呢?我觉得不是这家公司不注重前瞻性研发,而是走哪条路的来进行前瞻性技术研发的问题。对海尔来说,我们所有的研发模式都是围绕用户体验去做的,是用户市场导向的。而我们中长期的研发投入这一部分在我们的超前研发里面,实际是有一个针对不同项目类型及阶段提供不同层级的研发资金投入的申请流程的,但是每个企业都会找到适合自身的创新方式,需要找到内外合作方共同认可的项目去投入。对于您提到的交流很多但达成项目很少这件事也有很多原因,但根据我们这些年的经验来看,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应该是找不对企业内部的人的问题,有时候整个企业研发体系里面的成员,有不同分工,不同角色和资源权限,如果没有找到对的人,很难形成最高效的沟通,和后续的项目推进。为此我们内部组建了TTM(Technology to business)团队专门负责创新项目的内部对接与推进。早期我们做开放式创新平台的时候,实际上要解决一个很重要的课题,一方面要知道企业需要的技术成果在哪里,一方面是知道这个成果来到企业之后要给到内部那个对的人。2012年麻省理工斯隆管理学院管理评论里面有一篇文章专门讲到这个问题。对于前瞻性技术课题,企业要找到内化的方法,这就涉及到组织、机制、流程、资金这些问题,我们都尝试在解决,可能跟您这面有些信息不对称,所以未来有一些好的技术放在我们平台上之后,一定会有人找到您,一定会有责任人处理,跟您对接。我们平台运营团队会帮助确认分类,明确正确的项目负责人,然后我们每个星期都会根据后台的数据分析去查看对接状态,并给合伙人回答问题。

王定远博士(海尔超前研发经理)

我补充一下,我们研发平台现在设立了研发试错基金,验证基金,产业基金,这些都是为了支撑超前研发类项目的。而是就像刚才滕总讲的。我们会和合作方一块去探讨技术的未来价值,来确定,是否值得我们投入,从最开始的试错基金,可能是小额度,然后到后面的话可能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资金支持,这个都是根据我们对技术价值的共同评估结算性的,验证风险,因为我们前期可能看不清楚,就是用这种验证基金的方式来做,到后面看清楚了,我们就会加大这个投入,而且这个是处于研发的阶段,关键是后面大的投入是用于产品产业化优化的,这个时候就是开模具啊,包括做市场营销啊,这时候的工作投入可能真的是几千万甚至上亿了,所以说这一块工作不是说企业不投入,我觉着科研机构站的角度不应该只关注某一个小项目的资金,而是应该能分析出技术差异化所带来的用户价值,和市场价值,这些我们可以协助院所共同探索,先找得到价值然后就能找到内部对这个项目的投资,不是说好像没有合作,这个没有合作其实还是代表我们没有找到真正的用户价值点,谢谢!

 

提问嘉宾:宋石浩(青岛颐中烟草产品经理)

我们有很多生产自动化,及电子化产品方面的需求,在进行产品创新过程中,往往我们定义了我们的技术需求,但以此需求获得的技术方案很多达不到我们想要的那种效果,也就是说技术对接的匹配性很难达到我们预期,这也是我们在做开放创新尝试过程中遇到的最大的挑战。

牛斌(泛米科技CEO)

我们现在也在对接一些企业和技术,大家可以拿出这一块来探讨,我觉得第一方面你刚说的这个问题,一方面能可能是技术方案供方的实力不够,另一方面能可能是您的需求说的没有太清楚,或者预算没有说的太清楚。如果他们能够解决,并且他们能够完全满足您的要求,但是预算超标了,那么这就相当于没有满足您的需求,所以说我觉得这个事情是企业方和技术方在共同探讨一个相对变化的一个流程,那这个变化流程呢我倒是希望和海尔HOPE来共同搭建,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是会有很多人的沟通,但是做这个沟通我们需要提前先设置一些方法,那么我们这个边界画清晰了,基于这个清晰的边界,我们来共同讨论这个问题到底解决到一个什么程度以及我们的预算和终期是什么,然后接下来我们就正式实施。

朴成杰(HOPE平台运营总监)

牛总说的很对,我们HOPE平台做了这么多年的技术对接及产品创新的过程中也深刻意思到定义需求的重要性,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没有清晰定义的问题,需求分析,定义问题的过程是十分复杂的,我们HOPE平台除了大家能看到的表面功能之外,我们还在投入大量的资源和人力针对问题进行分析和拆解,这个是开放创新的必要前置条件。

 

除了针对创新挑战的问答之外,也有来宾提出了一些期望和感想:

石准(协鑫集团 创新总监)

大家好,我是我虽然在青岛生活了13年,但是工作是在苏州,当初回国的时候选择了苏州园区,大家可能听说过苏州工业园区吧,是做创新产业扶持的。当我们提到创新时,我的脑子里的概念就是产业出发,产业服务和产业发展再到产业壮大。虽然现在我所在的协鑫集团是一个以新能源业务为主的公司,但是我在之前我一直在金融圈从业。后来在大学里面和教授关于这个产业发展方面的研究,在美国的时候,我发现美国跟我们国家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美国的投资人的容忍度和耐心比我们国家要好很多。然后他对于一个产业的成长和包容性也很强,我在国内每次碰到产业创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很焦虑。这种焦虑的来源就是产出,当这个技术还没有成熟的时候,说实话还是一个处于曲线上升的阶段,就开始问他要产出了,刚得到一个成长甚至是取得一个支持,企业还没发展到成熟阶段的时候就让他成为一个产业,甚至要把这个产业链给他打造成功,这个是我回国之后觉得蛮痛心的。我们很多留学生都会就咱们国家的产业创新进行交流,我发现他们也很焦虑。他们说国内的环境很好,生活环境比国外好很多,但是回去之后很多情况都不是他们能决定的,本来创新创业是创业者主导,但是回来之后会发现很多政府干预的情况,这是我们的一个痛点,要政府改变观念的话需要很长时间,我之前在政府里面工作了三年发现这是非常难的,因为我们的政府也需要一个成长环境来适应新的创新需求,这都是正常的,所以我选择了到民企充实创新孵化的工作,国企有一些制度性的体质在里面,改变相对比较难。所以我进民企的时候觉得民企各方面可能是我们国家发展的一个突破口,不管是海尔的hope平台,还是现在就职的协鑫集团,都在尝试做一些产业创新孵化的事情,对任何希望进行创新的企业,我们希望这个企业能够在创新的支持的方面给创新者更长的时间。然后多听听创新创业者在说什么,他们需要的是哪些,当我们不理解他们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你也不要着急不要反驳,你再问他一遍,你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因为有的时候不理解才是造成创新无法系统性推进的原因。一个人,就像我今天发的这个言,30%各位能够听进去,就会觉得很好。10%你听进去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希望我们中国的企业未来在创新层面都会越做越好

 

总结发言:滕东晖 (HOPE平台负责人)

非常感谢大家的开放真诚的交流,提出很多宝贵建议,和对中国企业创新的期望,希望大家以后更加积极的参与我们的社群,更希望这个HOPE平台能作为给大家的一个服务团队,能给大家服务好,希望大家在这个平台上能够放大自己的价值,也得到其他专家的帮助。多提意见,然后我们有哪些可以改进的,或者你有什么好的主意,都提给我们,我们去改进。HOPE这个社群是大家的,大家继续努力让我们的社群越来越好,好的谢谢大家。